。
“我说,这和从头再来有什么区别吗?”
皮卡丘笑笑。[我还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傅铭斯不会拥有穿到这个世界的记忆,你可能要下点功夫了。]
这下,陆沫晚彻底没了表情。
颓废的耷拉个脑袋。
好不容易和心爱的人结婚生子,结果穿回去还要寻夫,然后结婚生子。
忒难了吧。
“怎么了?”客厅,傅铭斯突然出现,陆沫晚想也没想,像一只委屈的小兔子,一头栽到男人温暖的大怀抱里。
见老婆这么主动,傅铭斯心里乐开了花,双手用力抱紧老婆,头埋在老婆的脖子里,亲吻着她的脖子,然后再到脸颊。
“今天怎么突然这么主动?”
陆沫晚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问你,有一天你会不会把我给忘记了?”
“我为什么要忘记你?”傅铭斯疑问。
陆沫晚挠挠头,“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哎,算了,我也跟你说不上来。”
说多了又让他不放心。
“我最近设计珠宝,一点灵感都没有,老公,你帮帮我吧。”
“你说说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参加什么珠宝设计大赛,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陆沫晚随便编了一个理由。
“你不懂,这是我的兴趣,多学一门技术,多光荣多辉煌啊,走到哪里都天下无敌不爽吗。”
傅铭斯笑,“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是你也得照顾自己的身体。”
正说着,接下来,陆沫晚在他怀里突然干呕。
“呕!”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