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慢慢弯起来。
这一次,他把剂量稍微调大了一点点。
不多。
刚好够飘过帘子。
他把深棕色的玻璃瓶放在了靠帘子最近的桌面上。
瓶口敞开,里面的液体无声地挥发,融进空气里,无色无味,顺着空气的流动,一丝一缕地渗过淡蓝色布帘的缝隙。
宋喆退后半步,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取出一只医用口罩,挂在耳后,遮住了大半张脸。
然后他重新走回治疗床边,低头看着熟睡中的江念尧,目光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