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们直接去珠宝店。
你跟老板谈好价格,敲定付款方式,我当场就把保险箱钥匙和取件凭证都给你。
你拿着房本去银行办抵押,钱下来了直接打给珠宝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谁都不亏,行不行?”
她说得头头是道,逻辑清晰。
江亦辰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
三天?
他在心里冷笑一声。
上次是谁信誓旦旦说,十天之内肯定把房本给他?
结果呢?
拖到现在,连房本的影子都没见着。
现在又改口说三天。
她的话,能信?
“三天?”江亦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白菲菲,上次你跟我说的是十天。
这才过了多久,又变成三天了?你这日子,是张嘴就来是吗?”
他往前逼近一步,压迫感瞬间拉满:“我跟你说,事可一可二不可三。
我已经给过你好几次机会了。这次你要是再保证不了,再跟我玩拖延战术,那项链的事,就免谈。”
他语气很冷,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大不了房本我慢慢想办法拿,项链你也别想了。我们耗着就是,看谁耗得过谁。”
这话一出,白菲菲瞬间就慌了。
她最怕的就是江亦辰破罐子破摔。
房本攥在她手里,看似是筹码,可江亦辰要是真不稀罕了,不打算要了,那她这张牌就彻底废了。
七百万的项链更是想都别想,到时候她竹篮打水一场空,亏的是她自己。
更何况,这事本来就是她理亏在先,一次次变卦,换谁都得不耐烦。
她不敢再耍花样,也不敢再撒娇耍赖,立马举起右手,三根手指竖得笔直,脸上是难得的正经:“我发誓!”
她看着江亦辰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认真:“三天之后,我主动联系辰哥哥,我们一起去珠宝店看项链。
谈妥价格之后,我立马把房本相关的所有东西都交给你。
要是我做不到,就让我……就让我再也见不到辰哥哥,一辈子都戴不上那条项链!”
毒誓说得掷地有声,眼神也格外真诚,看着倒不像是在撒谎。
江亦辰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