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姐姐是爱极了顾公子,甘愿舍弃王妃尊荣,也要做那有情饮水饱的痴心人,对吗?”楚澜音眼底有笑意,看楚映微脸色苍白,死死盯着自己的样子,心里更畅快了。
她重活一世的人,才不会继续委曲求全,委屈不能求全,只能让人得寸进尺!
顾临渊猛地站起,胸膛剧烈起伏,他强压下心里的屈辱,走到楚玉河跟前拱手一礼:“恩师,学生不知为何一定要请梅神医,但映微要做的事,学生可以代劳。”
楚玉河抬起手拍了拍顾临渊的肩,心里却觉得唯有楚澜音能请来梅悟道,至于原因他看不透。
想到这里,他说:“也好,不过你一个人去恐有不妥,让澜音同行。”
“这。”顾临渊显然是不愿意的。
楚澜音转过身:“父亲,您这是老糊涂了吗?莫说长姐和顾公子已经定下婚事,就算他们都不会多想,太后那边也见过女儿了,你让女儿陪顾公子出门,置天家颜面于何地?置誉王殿下颜面于何地?”
“滚回你的院子里去!”楚夫人起身推搡着楚澜音往门外去,心里恨不得把这个逆女的嘴缝上,也不知道怎么了,说出来的话就跟淬了毒似的!
知春扶着楚澜音,气得眼泪在眼圈直打转儿,离开琼芳院,低声说:“小姐,老爷和夫人总是这般偏心,奴婢都心寒。”
心寒?
楚澜音没做声,上一世她也心寒过,至于现在,她不心寒,只是希望能在嫁到誉王府前,跟这些人断个干净。
还不等回到芷兰院,守门的婆子拿着请柬过来了:“二小姐,沈家夫人送来的请柬。”
楚澜音接过来请柬,心里顿时兵荒马乱了一番,誉王殿下竟是后脑勺长了眼睛吗?发现自己去了春和路求见沈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