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眼角余光看着那小手拿了一块、又拿了一块,似是停不下来,好奇的抬眸看她,见她本来有些消瘦的小脸被撑得圆润了一些,问:“很喜欢甜食?”
“嗯。”楚澜音放下手里的糕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奶娘说,吃了甜食就不会总想哭了。”
慕容烨放下茶盏:“你很爱哭?”
“也不是,小时候挨打太疼,奶娘每次都会给一块杏花酥。”楚澜音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的解释:“王爷,臣女不是告状。”
慕容烨起身走出亭子,楚澜音赶紧跟上来。
在一丛翠竹前,慕容烨停下脚步,回头问:“你是怕楚映微抢走你的王妃之位吗?”
“不是,是不想被她逼死。”楚澜音回答的坦然,那晚的事只怕慕容烨比自己更清楚,所以自己也没什么好避讳的,毕竟别人怎么想都无所谓,慕容烨要因为这件事认定自己是个一肚子算计的人,往后同一屋檐下过日子,不好过的只能是自己。
慕容烨突然问:“楚玉河为何避誉王府如蛇蝎?”
“啊?”楚澜音抬眸看慕容烨,刚才这一问,问得她心肝乱颤。
慕容烨笑了:“怕是你也不知道,不过事出反常必有妖,你有胆子嫁,本王娶个胆子大的,也合适。”
楚澜音缓缓的吸了口气。
她别的不怕,但怕再有重生的人,一个楚玉河就让她彻底换了一种活法,若是再来一个可就太艰难了。
慕容烨也没多待,出宫之前还跟楚澜音说了句:“这几日在宫里多学一学。”
“是。”楚澜音恭敬的很,她不怕学规矩,毕竟上一世武威侯府的规矩是最好的,因顾临渊虽是武将,但自诩文人风骨,府里最重规矩。
只是,楚澜音看着邱掌事拿出来小册子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小册子她不陌生,上一世是王妈在大婚前夕教的,自己也在女儿出嫁时候教过,但慕容烨叮嘱那一句显得太刻意了。
这还没有正式下聘,他就嫌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