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上慕容烨阴沉的脸色,一抱拳:“是。”
慕容烨转过身走进来,坐在临窗的椅子上,继续看书。
楚澜音已经躺不住了,可脚步声停下了,竟是翻书的声音,这个人难道没听到自己醒了吗?
需要弄出来点儿动静,好引起慕容烨的注意,他来找自己必定会有点儿心理准备,总好过自己贸贸然的跑出去,太尴尬。
楚澜音打量着床,紫纱帐幔从顶架上倾泻而下,用一对纯金的镂空香囊压住帐钩,香囊里隐隐透出沉香木的清雅气息。帐内,悬着双鱼纹的银质香球,顶上悬着硕大的夜明珠。
她鼓足了勇气,伸出手去碰香球,腕上的镯子磕在香球上的声音不大,但楚澜音立刻缩回锦被里,支棱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慕容烨看着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但没动弹。
幔帐隔着,他想那香球悬的高度,瞬间眉眼里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昨晚那么折磨自己,这也算小惩大诫了。
楚澜音在锦被里翻了个好几个身,轻轻的叹了口气,慕容烨是故意的吗?
她都开始担忧以后两个人在同一个屋檐下过日子,若是落到他手里,自己只怕会讨不到一点儿好处。
“咳咳。”楚澜音声音不大的干咳两声。
然后支棱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立刻直溜溜的躺在锦被里,闭上眼睛,眉头蹙起,一幅要醒还没醒来的模样。
慕容烨撩起幔帐,看她这副模样,垂眸端详着,没做声。
楚澜音只觉得天要塌了,他就先说一句话能怎么的?非要这么逼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