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去寒山关后,她回来也在自己院子里爱怎么过就怎么过,她若闹腾就去找岳父,自会约束她。”
伯夫人这口气可算缓上来了:“你能想得开就最好不过,事已至此,就先这样吧。”
闹腾一场。
清晨,楚映微让林妈出去打听消息,结果武威伯府一点儿风吹草动都没有。
“大小姐,伯夫人自知理亏,肯定会咽下这口气的。”林妈说。
楚映微缓缓点头:“那就先这样,铺子那边如何了?”
“棠梨馆那边不肯给咱们货,如今京城的夫人和小姐都去棠梨馆,那买卖眼看着赔钱。”林妈说。
楚映微想了想:“你得空去踅摸王妈,这铺子是王妈的心血,若肯给出价,铺子卖给她。”
“大小姐是需要银子?”林妈问。
楚映微摇头:“是这些东西放在手里让人心烦,再者棠梨馆的买卖谁也抢不走,我们可以做别的,武威伯府的铺子也在我手里,笔墨纸砚,书局,这些买卖可以做,父亲也会帮我。”
林妈激动地眼里有泪:“大小姐,您终于和之前一样了,奴婢这些日子可担心坏了,清醒了就好,以后必定不会太差。”
楚映微看林妈这副样子,缓缓的吸了口气。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打从提起婚事,一直到今天,她就从来没有安生过一刻。
如今,落到这步田地,她自找的多。
既是没有仰仗,那就自己争气。
当天下午,林妈可算逮住了王妈,拉着王妈到角落,低声问:“老姐妹儿,那玉颜坊,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