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一听,他到了今天这步田地,确实像朝廷上的互相倾轧。”
沈万山一愣:“为何这么说?映微当日来沈家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外祖父有所不知,京城里的人都极坏,映微这些日子也在细细琢磨,如今再看他落到了这步田地,极有可能映微也是被利用了。”楚映微的声音很平静:“若非朝廷里面有人不想他好过,必定不会把他扔到您的面前,说是贬黜,可映微怕外祖父中了别人借刀杀人的圈套,到那个时候沈家在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的眼里,犹如肥羊一般。”
沈万山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依你。”
楚映微转过身看着楚玉河,她虽恨不得杀他,可她知道楚玉河不能死,不是因为别的,是她决不能在青州呆一辈子,回去京城,那也要有脸面的回去,楚玉河再不顶用也是官,外祖家的富贵她看得清清楚楚,这些都可以是自己的助力,缺一不可。
“父亲,为何到了今日这光景?”楚映微的语调有些哽咽的问。
楚玉河抬起手擦了擦眼泪,跪在地上给沈万山磕头:“婉宁并非是小婿害死的,小婿跟婉宁是从小的夫妻,婉宁人品端正,温柔贤淑,小婿爱惜都来不及,更不用说小婿能得青云路,都是您老帮衬,您老想一想,这些年沈家买卖生意多有便利,那是小婿在京城打点的啊。”
沈万山心里难受的厉害,听到这话更是不舒坦,这些年楚玉河没少往沈家送东西,可女儿的死讯却被瞒得死死的,不是不想去看女儿,但每次女儿书信回来都说要回青州探亲,不让他们舟车劳顿,他们竟信了。
“小婿当年被柳相盯上了,并非是因小婿品学,而是因小婿出身寒微,而柳相二女儿与人私通,珠胎暗结,需要有人为其遮掩,小婿严词拒绝,并且说已有家室,可柳相手段歹毒,竟害死了婉宁,用映微要挟小婿,岳父若是不信,可以差人去京城打听,映微从小到大是不是被护得极好。”楚玉河说。
楚映微都震惊了,怪不得他能平步青云,这张嘴,可真是巧得厉害啊!三言两语就把他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