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会摇尾乞怜,所以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必须要让人回去查一查了。
只是现在不方便。
“映微。”沈万山忽然睁开眼,看着她:“外祖父不信他,你觉得如今该如何处置?”
沈万山心里非常清楚,沈家绝不能被人利用,更不能陷入危险境地,可把人抓来了,总不能那么轻易的放走,太丢面子了。
楚映微沉吟片刻,走到沈万山身边,蹲下身,握住他的手,轻声道:“外祖父,映微在京城住了十几年,见过太多尔虞我诈。朝堂上的事,不是咱们平民百姓能看透的。但有一点映微可以肯定,有人容不下楚家,弃之如敝履也是寻常,可沈家由始至终都跟拿一切没关系,决不能被连累。”
沈万山点了点头,这也是他心中所想。
“而且。”楚映微继续说:“外祖父是个聪明人,绝不会做那些人的刀,映微回来认亲后,也要回京,在京城怎么也是个掌家夫人,父亲如今境地艰难,可谁又能一眼看到底,认定父亲没有起复的可能?父亲虽说是清流,但国子监是天下文人趋之若鹜之地,国子监祭酒的学生遍布各处,只是需要一点儿时间罢了。”
沈万山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经商一辈子,最怕的就是被人当枪使。若真如映微所说,背后有人想借沈家的手除掉楚玉河,那沈家就是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你说的有道理。”沈万山握紧了拐杖,沉声道:“这件事,不能草率。”
楚玉河跪在地上,听到这话,心里猛地松了一口气,面上却还是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他知道,这一关,他算是过了。
沈万山让人解了楚玉河身上的绳子,又让人把楚琳琅从厢房里放了出来。
楚琳琅被关了半天,吓得脸色苍白,一看到尹芙蕖不在,又哭了起来。楚玉河把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慰了几句,她才渐渐止住了哭声。
“岳父。”楚玉河让楚琳琅去门外等候,他走到沈万山面前,低声道:“小婿有一件事,想跟岳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