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关上院门,插上门闩。
院子里恢复了寂静,只有秋风还在呜呜地吹着,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摇篮曲。
马车停在庄子门口,萧玦上了车,靠在车壁上,闭上了眼睛。亲兵在车外问:“王爷,回府吗?”
“回。”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马车调转方向,朝着京城的方向驶去。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的辘辘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很远。
萧玦睁开眼,掀开车帘,看着车窗外漆黑的夜色。远处的京城像一头沉睡的巨兽,伏在黑暗中,等待着天亮。
他想起十六年前,那时他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七品副将的官职和一身的伤。
如今他什么都有了,权势、地位、财富,应有尽有。
可他最想要的,却不敢伸手去要。
马车继续前行,驶过城门,驶过长街,驶进了摄政王府。
萧玦下了车,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种了十几年的海棠树。秋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他站在树下,看着满树的叶子一片一片地飘落,他在想楚澜音小时候会什么样子,牙牙学语的时候,叫没叫过爹爹。
他跟自己的女儿都在京城,若不是因为她嫁给了慕容烨,自己这辈子都可能没机会相认。
他不是没查过,可柳月茹和楚玉河把事情做得滴水不露,就算查到了当年那个女人是柳月茹,可也没想到只一次就有了孩子,并且柳月茹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了。
“王爷,夜深了,该歇息了。”亲兵在身后轻声提醒。
萧玦转过身进了卧房。
他和衣而卧,拿定主意,只要可以相认就一定要新仇旧恨一起算!
而他,没想到,慕容烨天一亮就入宫去找太后了。
“查澜音的身世?”闵太后看着慕容烨:“是有什么线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