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箭射出去,十丈外就偏了方向。
她没有发火,把刀和箭放回架子上,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来。
“碧桃,查。”
碧桃查了三天,查出了结果。
负责兵器供应的军需官是赵恒的人,他把好兵器调走了,换了一批报废的次品过来。粮草那边也不干净,军需官克扣了两成的粮食,把陈米掺进新米里,士兵吃了好几天闹肚子。
殷令仪没有去找殷少御告状,也没有去找赵恒理论。她带人连夜去了军需仓库,查封了库存,把账本和实物一一核对,把克扣的粮草和调包的兵器全部登记造册。她带着这些证据,直接去了镇南侯府。
赵恒在书房里见她,态度不冷不热,让人上了茶,自己端起茶盏慢慢喝着,等着她开口。
殷令仪没有喝茶,也没有坐。她站在书房中央,从袖中取出那沓厚厚的证据,放在赵恒的书桌上,一份一份地摊开。粮草账目、兵器清单、军需官的供词,每一份都盖着红印,每一份都清清楚楚,无可辩驳。
赵恒的脸色变了。
他放下茶盏,拿起那些证据,一页一页地翻,翻到最后一页,沉默了。
“镇南侯。”殷令仪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割开了那层薄薄的窗户纸:“你是主战派的首领,是太子一系的顶梁柱,在朝堂上呼风唤雨,在军中根基深厚。你瞧不起我,觉得我不过是个丫头,翻不起什么浪花。你觉得扣我几批粮草,换我几批兵器,我就会被逼走,就会哭着去找兄长告状。”
她顿了一下,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温度:“你错了。”
赵恒抬起头,看着她,目光里有恼怒,也有警惕。
“我不是来求你的,也不是来威胁你的。”殷令仪一字一顿:“我是来告诉你,从今天起,我营地里的粮草和兵器,我自己管。不劳镇南侯费心。你若再插手,这些东西,就不是送到你书桌上,是送到父皇的御案上。”
赵恒的脸色铁青,攥着那些证据的手指青筋暴起。他盯着殷令仪看了许久,嘴唇哆嗦了两下,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殷令仪没有再看他,转身走出了书房。
第三天,殷少御亲自批了一笔银子,专门用于殷令仪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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