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殷少御看到了,那是萧玦脸上难得一见的笑意。
“不必记。”萧玦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做这些,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女儿。”
殷少御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和楚澜音打过几次交道,知道那个女子有多好,也知道她嫁给慕容烨之后,誉王府和摄政王府之间那些若有若无的联系。他以前不明白萧玦为什么帮自己,现在明白了——不是为了两国和平,不是为了天下苍生,是为了一个人。一个住在誉王府里、生了双胞胎、把日子过得热气腾腾的人。
“九千岁,殷某斗胆问一句。”殷少御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誉王妃她知道吗?”
萧玦没有回答,翻身上马,勒住缰绳,居高临下地看着殷少御,只说了一句:“保重。”
然后一夹马腹,策马而去。
殷少御站在驿馆门口,看着萧玦的背影越来越远,马蹄扬起的尘土在晨光中飞舞,像一层薄薄的金粉。他站了很久,久到身边的侍卫忍不住提醒他该回宫了,才收回目光,转身上了马车。
马车辘辘驶过长街,殷少御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萧玦说的那句话。
“我做这些,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女儿。”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也有释然。
“誉王妃。”他在心里说:“你有一个好父亲。”
萧玦一路向北,走了整整一个半个月。
他走得不快,每天走几个时辰就歇了,不赶路,不着急。他骑在马上,看着路两旁的田野从白雪变成枯草,从枯草变成麦茬。
他没有写信给慕容烨,也没有写信给楚澜音。他知道他们会等他,也知道他们不会问他什么时候到。他们之间的默契,不需要用书信来维系。
到达边境的那天,天正下着雪。
雪花不大,细细密密的,像有人在天上撒盐。萧玦勒住缰绳,站在界碑前,看着朝南一面刻着的大邺两个字,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他离开大邺的时候,女儿还怀着身孕,大着肚子,行动不便。
“王爷,过了界碑就是大邺地界了。”亲兵在一旁提醒。
萧玦点了点头,一夹马腹,马蹄踏过界碑,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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