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令仪郑重其事的点头,出门去宫里见大梁皇帝了。
大梁的皇宫比大邺皇宫要逊色很多,但在草原荒漠中,也是绝对巍峨的豪华居所了。
大梁皇帝处理公务的宫殿也叫御书房,可在殷令仪眼里,多少有些东施效颦。
她立在门外。
守卫进去通禀,良久才出来,给殷令仪行礼:“公主殿下,皇上请您入内。”
推开门,撩起柔软的兽皮帘子,屋子里有个吊炉,吊炉里炖着牛奶,吊炉旁边坐着的不是旁人,是大梁皇帝的发妻,当今的皇后含珠。
在殷令仪的眼里,含珠是个又蠢又坏的女人,特别是对母妃,她嫉妒母妃漂亮,嫉妒母妃生下的孩子也漂亮,所以她背地里给兄长下毒,也找过男人来欺负自己,只不过自己从来都不是任人蹂躏性子,所以她十二岁的时候,戳瞎了含珠一只眼睛。
但很奇怪,自己这个当皇帝的便宜爹却离不开含珠,含珠做错了那么多事,他依旧很敬重她,甚至很宠她,比如这屋子里的吊炉,就是因为含珠要熬茶给皇上喝,才有的。
“天神娘娘,皇上您看,您的女儿多么漂亮,简直是我们草原上最璀璨的珍珠。”瞎了一只眼的含珠笑着起身,毫不吝啬的夸赞殷令仪。
皇上笑了:“含珠,这也是你的孩子,令仪,给你母后请安。”
换做以前,殷令仪会闹,会羞辱含珠,会拂袖而去,可如今,她笑了,一步步走到含珠面前:“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一把年纪就不要操劳了,这些琐碎的小事自有那些仆从做,何须母后亲自动手,您要把心思用在大阿哥身上,他可是未来的国君呢。”
含珠用一只眼打量着殷令仪:“果然,大邺的礼数教化好了你,不过草原上的男人和女子不需要惺惺作态,你带回来的规矩没用,除非带回来了能让大梁强大的能耐,你大阿哥一直都记着你的好呢。”
殷令仪想到那个好勇斗狠的矬子,笑着转身,拿出来图纸放在桌子上:“父皇,儿臣要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