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来跟楚澜音住在一起了。
她兴冲冲提笔研墨,笑眯眯的看着楚澜音:“姐姐,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不知道。”楚澜音轻轻摇头。
殷令仪压低声音:“我要把我的宝贝都给你!来来来,我们就从汉字发音开始,学了汉字发音之后,可以识字,识字之后可以用千字文、百家姓启蒙。”
楚澜音静静地看着殷令仪。
“再说术算,其实在我的世界里叫数学,数学在小学阶段启蒙用我的法子。”殷令仪兴致勃勃的说起来。
楚澜音头一次从殷令仪的嘴里知道了她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模样的。
真的不同。
每个人都能读书识字已经令人震惊了。
更把三年开蒙分成了好多步,而且竟是如此简单。
“是不是办女学这事儿正中下怀了?”楚澜音给殷令仪斟茶。
殷令仪笑了:“何止正中下怀,还让我大大的震惊了一下,并且经过深思熟虑,能让姐姐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一套东西都带回大邺,你会成为大邺许许多多人的启蒙恩师,你说,是不是我送你了一场泼天的富贵?”
楚澜音一时语塞,她该怎么报答殷令仪,这丫头似乎做得每一件事,都是从未自己考虑开始的。
第二天一早,殷令仪就骑马出了城。她每天卯正出门,去城外校场练兵,雷打不动。校场在城西五里外,原是荒废的旧兵营,被殷少御划出来给了她。她到的时候,三百人的新兵已经在场上了,每人一套制式皮甲,腰挂短刀,按序列站成三排。阿日娜站在队伍最前面,正在教新兵怎么握刀。
殷令仪翻身下马,走过去站到阿日娜身侧,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刀:“把刀举到眼睛那么高。再高半寸,你肩膀就不吃力了。”
阿日娜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翘,但手上动作没停,依言把刀抬高了几分。她做得很稳,像她这个人一样。
练兵结束,殷令仪坐在阿日娜身边:“怎么样,去当女夫子啊。”
“啊?”阿日娜瞪大了眼睛,看看自己的手:“女学还要教打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