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过好当下,我在宫里也无所事事,刚好也到女学来当夫子,这样的话,可以让他们更早脱身。”
殷令仪轻轻的握住了玉皇后的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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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关,寒山城。
萧玦萧玦站在刚刚建好的院子里,抬头看着光溜溜的垂柳。
冬日里,柳树只剩下了修长的枝条随着风轻轻的摆动。
但只要到了春天,柳树会是第一个发芽报春的树木。
在柳树下,他还预留了一块空地,不知道种点儿什么,花花草草总归是好颜色的,等柳月茹回来自己安排。
梁妈已经去了一段日子了,萧玦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回来。
但随着院子建成,他不止一次想到了柳月茹。
若说两个人有感情,自欺欺人。
若说两个人没感情,但牵绊早就在当年那一夜就种下了因。
其实,柳家对柳月茹的一场算计,自己是受害者,但最无辜的人却是女儿。
多年以后,他甚至都庆幸。
若没有那一晚,自己便不会有血脉存世。
当然,也可能会娶妻生子,过最寻常的日子,但大邺九千岁的这个身份承载的不止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利,还有他曾经的野心。
世上哪有两全其美。
柳家的追杀不过是把自己逼到了大邺朝廷最显贵的位子上的一个契机。
时过境迁。
一切都尘埃落定。
他想要弥补女儿,同时柳月茹的一生也是可怜的,三个人被奇怪的缘分捆在一起,成一家人似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只是,柳月茹会不会嫌弃自己?
萧玦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
他竟有这么一天,担心一个女人会嫌弃自己。
远在大梁的燕京城里。
刚回府的楚澜音被梁妈请到了小院。
柳月茹坐在藤椅上,看着楚澜音走过来,轻声:“阿泠,坐下来说说话吧。”
“母亲。”楚澜音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
梁妈送来热茶,退到了一旁。
柳月茹转过头看着楚澜音:“阿泠,萧玦想要我回寒山城,你觉得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