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皇后脸色一变,阿九?皇上竟对她如此亲昵?
殷令仪站起身,不慌不忙:“父皇,儿臣冤枉,这是恶人先告状,儿臣才是受委屈的那个。”
太子急了:“她撒谎!那箭就在桌子上,是她的袖箭。”
含珠皇后低声:“皇上,袖箭取来一看便知谁在撒谎了。”
“呈上来。”皇帝说。
外头有宫人捧着一支染血的袖箭上前,皇帝亲自拿起来袖箭仔细看了看,殷令仪凑过来:“父皇,擦干净了血迹看,我大营用的袖箭都有令字。”
“擦。”皇帝把袖箭递给了殷令仪。
殷令仪仔细擦拭着袖箭,心里暗笑,自己大营里的袖箭当然都有令字,怕有人打那些袖箭的主意,可自己用的袖箭从来都没有字,所以殷少雄,倒霉受着吧!
擦干净了,殷令仪捧着袖箭到皇帝面前:“父皇,这光溜溜的袖箭是赵恒用我的图纸铸造的,这袖箭却成了陷害儿臣的证据,您说,会不会有人怕儿臣为您分忧,夺了他们的饭碗?”
皇帝看着袖箭,脸色一沉。
殷少雄拍着床板:“殷令仪!你少血口喷人!我只是跟你开了个玩笑,你就……”
“够了。”皇帝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干脆利落地切断了太子的话。
他揉了揉太阳穴,沉默了片刻,“没有证据的事,不要再提了。”
殷令仪立刻跪下了,哽咽的抓着皇帝的衣袖:“父皇,儿臣也要告状,儿臣的母妃不顶事,可儿臣还有父皇在,父皇要给儿臣做主啊。”
一旁的楚澜音都有些茫然了,殷令仪怎么说来着?想看宫斗,让自己尽情表演,可显然这热闹根本用不上自己,反倒是自己看了热闹啊。
“起来说话。”皇帝说。
殷令仪摇头:“儿臣不起来,儿臣决不能原谅殷少雄,他刚才还叫嚣着让儿臣跪下认错,骂儿臣是杂种,说母妃是大邺人,说父皇就是贪恋美色,把母妃当个玩意儿。”
楚澜音想要拍案叫绝,可解下来,她就听到了更绝的。
“父皇,太子要害儿臣,处心积虑,宫门口拦住儿臣的马车,说誉王皇叔是儿臣的夫君,儿臣确实曾给誉王皇叔做过侧妃,可誉王皇叔从来都把儿臣当成孩子,誉王妃也很疼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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