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她是公主,虽有安澜公主的封号,但没有参与朝政的职责。她以前若是有事或者是按照规矩,每隔几天进宫给父皇请安,顺便汇报一下军械坊和练兵的进展。
可殷少御说皇上要让自己上朝。
她觉得自己必须要尽快去一趟了。
策马到宫门口,翻身下马,递了腰牌,侍卫放行。
可她刚走进宫门,就觉得气氛不对。太监宫女们低着头匆匆走过,没有人敢抬眼打量她,连平日里爱跟她闲聊几句的御前侍卫都避开了她的目光,像躲瘟神一样。
“碧桃,出什么事了?”她压低声音问。
碧桃比她早进宫一步,脸色发白,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极快:“太子在朝堂上弹劾监国太子,说他私通大邺,图谋不轨。证据是监国太子和誉王的几封往来信件。皇上震怒,已经命大理寺彻查了。”
殷令仪的手指猛地收紧,攥着袖口的布料,指节泛白。她没有说话,加快脚步朝金銮殿走去。碧桃跟在后面,小跑着才能跟上她的步子。
金銮殿上,气氛紧张得像一根绷紧的弦。
大梁皇帝坐在龙椅上,面色铁青,手里攥着几封信,指节泛白。那几封信被揉得皱巴巴的,边角都卷了起来,显然是被反复看过很多遍。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鸦雀无声,连呼吸都压得极轻极低,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就成了皇帝的出气筒。
太子站在殿中央,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太子服,腰系玉带,头戴金冠,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奕奕,眼睛里闪着志在必得的光。他的嘴角微微上翘,那弧度不大,但足以让人看出他在得意。他已经被禁足大半年了,今日终于找到了翻盘的机会,怎么可能不得意?
“父皇,儿臣有确凿证据,证明殷少御与誉王慕容烨暗中勾结,密谋造反。”太子的声音洪亮,响彻大殿,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这些信件,是儿臣的人从边境截获的。信中以互市、兵器交流为名,实则暗通款曲,商议如何里应外合,颠覆大梁江山。”
他将手中的信呈上,太监接过,递给皇帝。
皇帝一页一页地翻着那些信,脸色越来越难看。信上的字迹他认得,是殷少御的笔迹。内容也确实暧昧。
谈完互市,谈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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