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早就知道玉贵妃活着,也知道殷少御和你,可他却从没有想过对你们高抬贵手,更不用说相认了,这是比血脉至亲更亲的情份,他恩师的血脉被大梁折辱,你们是大梁的皇子和公主。”
殷令仪忍不住站起来了:“可,现在不是这样啊。”
“是啊,殷少御做质子,慕容烨几次动杀心,所以改变慕容烨想法的人是你,是你拿出来了强军利器,让慕容烨知道你并非只是大梁的公主,更是穆家的血脉。”楚澜音说。
殷令仪苦笑,这都是歪打正着。
“若是别人拿出来这些,别说大邺皇帝,就是慕容烨都会怀疑,而他知道你是穆家的血脉,就算那些利器令人惊叹,可他却愿意处处庇护。”楚澜音说:“去看看玉贵妃吧,告诉她,你和殷少御有本事护着她,有本事为穆家报仇了!只要她愿意,慕容烨在,大邺在,往事不可追,可当下却能一偿宿愿。”
殷令仪缓缓坐下了。
她良久才说:“姐姐,我极讨厌这种背负。”
“我知道。”楚澜音轻声:“可是,人总是会被裹挟,不得不去选那条自己不愿意走的路。”
殷令仪抿了抿嘴角,本来想着带楚澜音一起进宫。
如今反倒觉得自己一个人去最好不过。
有些事,不能让第三个人听到。
翌日,殷令仪照例去上朝。
朝堂上,再提互市。
跟昨日比起来,所有人都沉默了,大梁皇帝只能说:“切勿操之过急,容后再议。”
暂时压下后,殷令仪也不纠缠,下朝之后便要入宫。
大梁皇帝默许。
玉贵妃的院子里。
殷令仪坐在凉亭里。
大梁的春天开始了,这一场雨似是特底来助兴的,早不下,晚不下,偏偏自己进了这院子,雨就下起来没完了。
不是不想进屋,是进不去,这个时候玉贵妃在诵经,雷打不动。
她坐在亭子里,看着雨丝坠落,看地面出现了小水洼,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玉贵妃立在门内,一眼看到了坐在凉亭里的殷令仪,也不知道这孩子来了多久,取了油纸伞,撑着走到凉亭外:“阿九,进屋吗?”
“嗯。”殷令仪起身走出凉亭,玉贵妃特底举了举伞,殷令仪索性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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