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芭蕉叶被雨水洗得翠绿欲滴,像是在用力地活着。
过了很久,玉贵妃的哭声渐渐小了。她用帕子擦了擦脸,吸了吸鼻子,眼睛肿得像桃子,鼻头红红的,看起来狼狈极了。她看着殷令仪,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释然,也有几分说不清的轻松。
“阿九。”她说:“你今天来,不只是来看母妃的吧?”
殷令仪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是楚澜音告诉我了真相,娘亲,还是叫娘亲吧,免得别人知道的太多。”殷令仪压低声音:“不止我和兄长,慕容烨也在为穆家报仇,娘亲只管等着,你想要的,都会送到你面前。”她一字一顿,我们不止要报仇,更要让两国再也没有战争,也许不能永远不变,可我们都在尽力而为。”
玉贵妃手里的帕子掉在了地上。她看着殷令仪,眼神从恍惚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一种说不清的复杂。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殷令仪继续说:“慕容烨一直想踏平大梁,不是因为大梁有多强,是因为他的恩师被大梁杀了,满门上下,只活了一个人。那个人被囚禁在皇宫里,生了两个孩子,熬了半辈子。”
玉贵妃的手在发抖。
“他知道母妃活着,他想要带着母妃回家。”殷令仪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玉贵妃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她睁开眼时,眼中的泪已经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的、从未有过的光芒。
“阿九.”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那死水下面,压着火焰:“你要母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