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和她竟如此像?”
“阿九是自己人,她对我极好,我自把穆姑娘当自己人,文湛更是这些年都想要踏平大梁,迎穆姑娘回家,所以我不该还要掂量轻重,只要该做,必定要做到。”楚澜音说。
玉贵妃轻轻的摇头:“我回不去大邺了。”
“万万不可这么说。”楚澜音赶紧说。
玉贵妃拉着楚澜音坐在佛堂的蒲团上:“以前不敢想,怕少御成为大梁皇帝,大梁和大邺还要打起来没完没了,现在则不然了,你们能来,让我看到了希望,甚至生出来了更多的想法,誉王妃,若少御成为大梁皇帝,两国不开战,百姓不经历战乱之苦,将士和家眷们不经历生死离别之苦,那该是怎么样的一幅美景?”
“您的意思是?”楚澜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她知道玉贵妃要做什么,只是心里有些疼。
玉贵妃轻声说:“篡国,为穆家和穆家军报仇!穆家女要坐大梁的太后,穆家血脉要坐大梁的龙椅,两国互市,盟约百年可期,这不是比个人荣辱更好吗?”
“可若是如此,太委屈您了。”楚澜音说。
玉贵妃摇头:“何谈委屈,这些年都委屈过了,如今反倒觉得拨开乌云见烈日了,誉王妃回去跟誉王说,穆棱要做太后,要为穆家报仇,要大邺和大梁盟约百年,可好?”
“好。”楚澜音说:“您得空往外走一趟,有些事,文湛不会跟我说。”
玉贵妃笑了:”好,好,一定会见一面的,既是要好好活着,那就让我先把宫里的事处理一下。“
“若需要,尽可言语。”楚澜音说。
玉贵妃点头:“好。”
楚澜音先离开皇宫的,毕竟殷令仪在和含珠皇后和太子算旧账,她走出宫门的时候,春风习习,凉丝丝的春风里有着湿漉漉的水汽。
她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弯了一下,大梁的天,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