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低下头,仔细盘算自己最近做了什么。
皇上让自己练兵,自己确实在练兵,太子被再次禁足,自己没敢再求情。
上次殷令仪跟前吃了亏,已经学聪明了,只静观其变,哪怕南院大王临朝,自己也没敢多接触。
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啊。
就在赵恒一肚子盘算的时候,皇帝缓缓开口:“殷少御,你这奏折是什么意思?”
“父皇,这是儿臣查到的另一件事。”殷少御的声音冷了下来:“赵恒,镇南侯,太子最器重的人,一直主张踏平大邺,多年来在将士们心里威望极高。”
群臣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赵恒。
赵恒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没好话,殷少御和殷令仪,绝不是善类。
果然,殷少御话锋一转:“但,大梁的武威侯私下里却并非我们看到的那样,他一直都跟大邺柳相往来甚密,其往来书信,臣已经从大邺誉王处拿到了,更有甚者在大邺柳相倒台之后,他曾秘密派人去大邺京城,试图营救柳相。”
群臣哗然,大邺柳相?赵恒要去救人?这不是引火烧身吗?
殷少御从袖袋里取出来一个布包,双手呈上:“这是赵恒与柳相往来的信件抄本,以及柳相倒台后,赵恒派人去大邺打点的银票底根。”
殿内炸开了锅。
赵恒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站在那里,像一尊被人抽去了魂魄的石像,眼神涣散,浑身发抖。
皇帝接过那份文书,一页一页地翻。他的手在发抖,不是怕,是怒。翻到最后一页,他将文书往龙案上一拍,发出沉闷的一声响,震得殿内的烛火都晃了晃。
“赵恒!”皇帝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大殿里回荡,“你还有什么话说?”
赵恒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磕在金砖上,咚咚作响,磕得满头是血。
“陛下明断,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臣一直都忠心耿耿,从不曾做对不起朝廷的事,大邺柳相确实跟臣有往来,但这事从不曾背着皇上,两国之间,互有细作,都是心照不宣的事,监国太子剑指臣,实则是断章取义,陷害臣。”他的声音在发抖,但字字说的极其清晰。
皇帝看殷少御。
殷少御刚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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