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说得情真意切,更是垂泪连连,甚至佯做要脱去衣衫,让唐僧勘验。
唐僧被说得面红耳赤,慌忙拦阻,道:“男女有别,贫僧岂敢勘验女菩萨?只是这风……”
“这风定是过路妖王所为!”金虎立刻在旁笃定道:“师父,您且想来,若这四位娘子真是妖怪,又有如此神通,何必又是斋饭又是超度,这般麻烦?当日便直接下手,一阵风将你卷走岂不省事?”
唐僧听到这话,犹豫再三,觉得确有道理,这才合十道:“阿弥陀佛,是贫僧一时心急,错怪了女菩萨,还请女菩萨赎罪。”
黎山老母连连摇头,道:“圣僧言重了,只盼这妖风早散,到时定不阻拦圣僧上路。”
众人又说了几句,这才各自离去。
金虎伸手去扶孙悟空,却被他一把推开,旋即怒视唐僧一眼,拄着金箍棒向厢房走去。
唐僧被他看得心头一凛,旋即怒喝道:“你这猢狲,还敢瞪我?”
孙悟空脚步一顿,肩头颤抖,半晌后,低声道:“弟子不敢。”
金虎看着孙悟空的背影,心中叹息连连。
唐僧自觉没趣,闷哼一声,便又回房诵经。
……
如此,一日又去一日。
风墙始终不散,日日鬼哭狼嚎,飞沙走石,昏天黑地。
唐僧初时还焦躁,后来见实在出不去,也只得安下心来,日日诵经,想到有负唐王嘱托,更是忍不住潸然泪下。
孙悟空自那日之后,便是沉默寡言,再不开口,只是偶尔望向花果山方向。
沙僧老实本分,跟着唐僧念经。
金虎如今,却是如鱼得水。
每日里,不是去寻观音谈心,便是找文殊赏花,或是邀普贤参禅,或是请黎山老母讲古,话不怎么说,却总是动手动脚,变着法儿地撩拨。
黎山老母、观音、文殊、普贤气得牙根痒痒,恨不能现出真身,收拾了他,却又担心惊动虎妖,却还得强颜欢笑,虚与委蛇。
“老夫人,俺老猪对你家女儿当真是一片痴心,这风也不知刮到几时,不若趁此把婚事办了,也了一桩心事,说不得几日后,便是连孩子都有了,你莫家有后!”金虎更是打蛇随棍,向黎山老母撺掇连连。
黎山老母强笑道:“长老美意,老身心领。只是眼下妖风围困,人心惶惶,实不是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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