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斑小虎蜂,振翅向深宫飞去。
井下,乌鸡国王的鬼魂久久难以平静,徘徊良久后,向井龙王道:“龙王,仙长之语可是真的?”
白洁在侧,井龙王哪里敢狡辩,只能老实点头称是。
乌鸡国王长叹连连,咬牙切齿,恨恨道:“文殊,如来,若我还能复生,我便捣尽这乌鸡国中佛寺,逐尽满国僧众,从此再不信你这佛法半句!”
井龙王听得面无人色,暗暗叫苦连连。
却不知道,若是那文殊菩萨知道此处之事,该是何反应。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却说那南海落伽山,潮音洞内。
惠岸行者却已是去五台山,请来了文殊菩萨,而今观音、文殊正相对而坐,品茗闲聊。
文殊摇头叹息道:“这老君也忒的小气刻薄,不过是损了两个童子几件宝贝罢了,竟是也要与你计较。”
“道兄慎言,莫传入了圣人耳中。”观音忙制止了文殊,然后咬牙切齿道:“可恨那拦路大圣,从观音禅院到平顶山,处处作梗!不过,此人倒端的是神通广大,竟然能从老君手中逃脱,委实不可思议。”
文殊也是微微颔首,满面动容。
太上老君乃是老子善尸,神通广大,可那拦路大圣竟能逃脱,委实不可思议。
观音沉吟少许后,道:“道兄,你说此人会不会是碧游宫中那位布局?”
文殊摇摇头,笑道:“道兄多虑了,封神一战,通天师叔被道祖带去紫霄宫禁闭,截教弟子死的死,降的降,逃的逃,便不是灰飞烟灭,也相差无几,哪还有什么余孽?”
“便真是截教余孽,又如何?道兄莫非忘了,你那坐骑金毛犼,我那坐骑青毛狮子,还有普贤道兄的白象,不都是截教随侍七仙所化?他们当年在碧游宫中何等威风,如今还不是乖乖当了坐骑?如今不过是让他稍稍得意片刻罢了,待有机会,定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观音听得这话,却还是有些不安,道:“道兄,话是如此不假,可若那拦路大圣真是碧游宫那位派出的劫子,你那坐骑虬首仙,是否会生出二心,与其合流?”
文殊哈哈一笑,侧身向前,道:“道兄放心,那怪,断生不出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