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他虽恨透了唐僧,却也不敢下手,担心若被菩萨知晓,怪罪与他。
“无妨,此间之事,为父不会让任何人知晓,你且放心去抽!”金虎哪里能不知道这呆子的心思,笑了笑,道:“若你不抽,那这顿打便算了。”
他知道,这夯货惯会三心二意。
虽然认了他做父亲,嘴上也老实,可若是被菩萨吓唬一番,或是得了什么好处,只怕会将他这个父亲大人卖个干干净净。
既然这样,就得把猪八戒牢牢的绑在身边。
而最好的办法,便是让着呆子夯货除了他这条船,再上不得别的船。
如今,让猪八戒抽唐僧,便是要他纳个投名状,往后便是想回头,想到此节,也知道唐僧断然容不得他,便是一时不发作,日后也要报复回来。
猪八戒目光闪烁,犹豫再三,想到头顶金箍,再看看金虎,犹豫片刻,当即拎起皮鞭,一咬牙,向着唐僧便抽了过去。
噼啪声响,这细皮嫩肉的老和尚,立刻便是皮开肉绽,鲜血横溢!
猪八戒一鞭下去,只觉得前些时日被老和尚念咒的怨气,尽数发作出来,念头通达。
当即不假思索,跟着便又是一鞭抽出。
足足抽了几十鞭,这才算是罢休。
待丢了皮鞭,猪八戒出了后洞,这才向金虎欢天喜地道:“痛快!痛快!端地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