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勿怪,圣人勿怪,我这兄弟只是随口胡说,绝无他想。”
这时候,金虎又向着空中连连祝祷了几句。
“兄长勿惊。”独角兕听得这话,心中暖流涌动,觉得这位兄长当真仁厚,向他正色道:“我并未胡说,我的确是老君坐骑!此番是因鸿钧道祖下了敕令,西方佛门当兴,故而才奉老爷之命下界设难,拦阻那唐三藏西行取经,全了佛门布局,也分一份佛门大兴的运数。”
金虎佯做震惊模样,呆愣半晌后,向着独角兕拱手惊叹道:“贤弟,失敬失敬,不成想,你竟然是圣人门徒!不对,不该叫贤弟,该叫你兄长才是!”
“哈哈,兄长莫要过谦,你我之间,还是按着往日称呼,你是兄长,我是贤弟。”独角兕忙摇摇头,然后向金虎道:“兄长,你方才说但愿我能吃一堑长一智,莫要曲解了圣人用意,也莫要再重蹈覆辙,此话怎讲?”
金虎听得这话,立刻向独角兕道:“贤弟,你觉得老君此番派你下界,所为何事?”
独角兕不假思索道:“自然是拦阻那唐三藏西行,全了西行劫难。”
金虎立刻摇了摇头,叹息道:“贤弟你若这么想,那便是曲解了圣人用意,大错特错,便是安然过了此劫,只怕也会被圣人不喜。”
独角兕倒抽一口冷气,看着金虎错愕道:“兄长此话怎讲?”
金虎笑道:“贤弟,我只问你一件事,你是佛门中人,还是道门中人?”
独角兕不假思索道:“兄长说的好胡话,我是老君坐骑,自然算是道门中人。”
金虎不置可否点点头,又道:“那我再问你,这西行取经之事若是成了,是道门大兴,还是西方佛门大兴?”
独角兕又不假思索道:“西行取经乃是佛门之事,此事若成,自然是佛门大兴……”
一语落下,独角兕便怔住了。
“那便是了,既然是佛门大兴,那与老君与道门有何干系?反倒是此消彼长,若佛门大兴,岂不是要分走道门的香火气运?”金虎看着独角兕,继续笑道:“而且我还听说,那东土唐王似乎姓李,也认了老君做祖宗,将老子尊为皇祖,将道门奉为国教!你说,若是传将出去,说老君的子孙信了佛门,到时候,世人岂不是要笑话道门不如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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