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离去了。”
金虎见独角兕有意隐瞒,也没追问,而是摆出一幅替独角兕着想的模样道:“那便好,那便好。贤弟你是外来的,不比我这南瞻部洲的土著,不知道这西方佛门的厉害。这些人口中慈悲,手段却是卑劣狠毒。此前的时候,他们也曾去积雷山寻过我,让我去西方佛门给佛祖当个坐骑,或是当个护山金刚,以求修成正果,我本有些动心,想要应允,可当得悉文殊菩萨身旁那头青狮精的下场后,便绝了此念。”
独角兕听得坐骑二字,心头不由一动,向着金虎好奇询问道:“那青狮精怎么了?”
“那青狮精,原本也算是鼎鼎大名的人物,乃是截教随侍七仙之中的虬首仙,只因封神一战落败,便被文殊擒去当了坐骑。”金虎说出青狮精来历后,面露不忍之色道:“只是,那文殊端的狠辣,竟是骟掉了青狮精,叫他做了个公公狮,还将它的神魂一分为二。”
独角兕倒抽冷气,听得胯下生寒,心有戚戚,暗忖自己得亏是跟了老爷,没跟随西方佛门,若不然的话,也不知道如今会是什么下场,会不会做不得公牛,而是做头公公牛。
“我前几日还曾听过路的妖怪说过,西方佛门前些时日还摆了太上老君一道!说西方佛门的观音菩萨几次三番登门恳求太上老君派个童子坐骑下界,帮他们全个什么劫难,老君便派了两个童子在平顶山做妖,不成想,老君派了童子下来,西方佛门却是连管都不管,竟是让这两个童子生生死在了平顶山,连老君的宝物都被一个唤作拦路大圣的抢去了。”
“童子死了,宝贝丢了,可西方佛门那边,却是连分毫表示都不曾有!要我说,西方佛门之举,只怕是存了坑害老君之心,要拿道门的性命,来填他们的那劳什子劫难。”
金虎一边运转他心通,听着独角兕的心声,一边接着喟叹道:“总而言之,那西方佛门之人的话,便是连一个字儿都信不得,谁若信了他们,谁便等着吃亏便是。也不知道老君日后会不会再派什么童子坐骑下界,若是派了,但愿那些童子坐骑能吃一堑长一智,莫要曲解了圣人之意,也莫要重蹈覆辙,放着好好的圣人仆从不做,却落个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