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怕是气得跳脚吧?”
金虎笑道:“他那日走时,便是连脸都绿了。”
唐僧在旁听着,心中暗暗吃惊。
那拦路大圣何等凶悍,连燃灯古佛都奈何不得,这绝释道人竟能赢他半招?
这道人的神通,只怕比他想得还要高深。
猪八戒在一旁听着金虎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金虎闻声,哪里能不知道,定是这长嘴大耳的夯货猜到了绝释道人和拦路大圣乃是一体,便向他扫了眼,淡淡道:“猪长老何故发笑?”
“父……”猪八戒听得这话,吓得心头一颤,险些跪在地上,口称父亲大人,但刚喊出一个字,见金虎扫了他一眼,忙陪着笑脸,道:“国师有所不知,俺小时候投了猪胎,得了个猪癫疯,时常无故发笑,甚是苦恼。”
金虎笑着微微颔首,道:“既如此,我便帮你治治,定治好了这猪癫疯。”
猪八戒慌忙赔笑点头称是,心头暗暗叫苦不迭。
“原来如此,倒是贫僧多心了。”唐僧也觉得这绝释道人不敢和佛门作对,不疑有他,旋即上前一步,向车迟国王合十道:“贫僧听闻,大国师在车迟国灭佛兴道,将佛门弟子充作苦力,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