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屈身事人?愿改的人说,阴阳和合乃是天道,何必固步自封?两边争执不下,国中险些闹出大乱子。”
“后来那位国王便去娲皇庙中跪了七日七夜,祈求女娲娘娘指点。女娲娘娘便托了一梦,说她也不勉强,愿改的便改,不愿改的便留。后来那些愿改之人便离了女儿国,留下的皆是些愿改的,此后便留下了这西梁女国。”
“原来如此。”金虎微微颔首,然后又向女王道:“既然如此柔儿妹妹缘何又要与我成亲?还要把国王之位让与我?”
女儿国中,皆是女子,既然这样,云柔作为女儿国王,更不该娶亲才是。
可现在,云柔却偏偏想要娶亲,这着实有些奇怪。
“大圣哥哥有所不知。”女王摇摇头,叹息一声,面露怅然之色道:“这些年下来,我西梁女国出了些差池,国中女子,并非不愿嫁娶,只是世代积攒下的风气,教她们将这些心思都藏在了心底,羞于启齿。久而久之,反倒生出些歪邪之念。倘若偶然间有男子路过我西梁女国,这些人便将其呼做人种,动辄便要强与交合,若是不从,就要害人性命,甚至有那些人,还把男子身上肉都割了去做香袋儿。好端端的女儿国,如今已是被戾气污了先祖本意。”
“虽然我已是在国内发过几次告示,说西梁女国从此不禁嫁娶,嫁娶者也不必离开女儿国,可惜祖宗家法日久,国中子民不肯相信。我如今嫁娶,便是希望以我之身,来给国中女子做个表率,好教她们知晓,若是愿意嫁娶,国中也不拘着她们,也不会将她们赶将出去。”
金虎听得这话,面露赞许之色,向着女王微微颔首,道:“柔儿妹妹以身为国,佩服!这国王,我确实是做不得,还是柔儿妹妹更好些!”
“这只是其一,其实还有一桩缘故。”这时候,女王犹豫片刻后,忽然向着金虎深深一礼,道:“还有一桩缘故,是柔儿的一份功利私心,还望大圣哥哥莫要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