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佛门弟子,究竟是为何?莫非真要与我佛门结怨,不死不休?”
金虎嘲弄一笑,淡淡道:“你佛门弟子偷喝我西梁女国的子母河水,又要破戒杀生,更有那毗蓝婆菩萨偷人不成还要伤我,我自然要来这灵山走一遭,拦路讨债。”
如来面色不变,合十道:“便是唐三藏有错在先,可终究是天命要佛门大兴东土,你也不该摆下九曲黄河阵,伤我灵山弟子。施主,你还是速速退去,放了唐三藏,还有我佛门弟子,此前之事,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好大的口气!”金虎嘲弄笑了一声,看着如来淡淡道:“如来,你且看清楚,如今到底是谁在屋檐下!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一件极品先天灵宝,便可放人!你若不肯,那就做过一场,看看你们佛门可能破了我这九曲黄河阵!”
如来面色阴沉,向金虎冷冷道:“这么说,施主是铁了心要与佛门为敌了?”
“我倒是想与你灵山为敌。可你灵山,有资格做我的敌人吗?”金虎听到这话,嘲弄的冷笑一声,淡淡道:“我方才喊了多少声,可有一人敢与我一战?”
话说罢,金虎转身走入九曲黄河阵内,望着如来及其身后的灵山,大喝道:“灵山诸佛听着!从今日起,我金虎便在此处拦路,只等着你们来破阵。来一个,我收一个;来两个,我收一双!我倒要看看,这灵山的神佛菩萨,能让我捉几日?”
“来啊!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