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卑嫁衣,却递给我一本用鲜卑文抄写的《孙子兵法》:“阿兄说,你总说‘上兵伐谋’,我便抄了这个送你。”
我看着她眼里的聪慧,突然觉得,这乱世里的融合,从来都不止是制度和技艺,更是人心。
站在新房门口,望着流民营地渐次亮起的灯火,我知道,棘城的故事,已经翻开了新的一页。那些曾经隔着胡汉之别的人们,终将在这片土地上,活出不一样的模样。而我从历史书里读到的那些“民族融合”的大道理,正顺着这些流民的脚步,一点点变成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