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做主。等我挖到矿,村里该给我股份的时候,您这个村书记的话就不顶用了。”
蔡建国脸色僵住,当了几十年干部,他不可能听不出来沈砚舟这是在骂他厚颜无耻。
但他脸皮确实厚,很快调整过来,也当没听懂沈砚舟话里的意思,说道:“你要是不满意,这样,我把你交的那一千块退给你,这事就算了,成吧?”
“咳咳咳!”
李爱民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剧烈咳嗽起来。
他知道蔡建国舍不得给沈砚舟一半煤矿股份,但真没想过他会这么黑心,竟然想用一千块堵住沈砚舟的嘴。
上山前交的一千块,和挖到矿后的一半股份是能相提并论的吗?
李爱民觉得,他对蔡建国的脸皮厚度有了新的认知。
这么想着,李爱民转头去看沈砚舟,他以为他们会愤怒,会破口大骂,但他只是冷笑一声:“行,我现在就去市里找律师问一问,根据协议,村里退我一千块我是不是只能认了,如果不认,打官司我有没有机会赢。”
蔡建国脸色骤变。
他没有见过律师,也没有打过官司,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虽然各村内部人员发生矛盾都是通过调解解决,但不同村之间就没那么好说话了,所以早几年,不同村之间发生械斗是很正常的事。
直到三年前隔壁两个村的年轻人打群架,过程中死了一个人,这类事件才被遏制。
而那场群架中,犯事严重的都吃了花生米,没那么严重的也都吃了官司,被起诉坐了几年甚至十几二十年牢。
也因为这样,周围几个村子的普通村民,都有点闻官司色变。
蔡建国是干部,见识相对多一些,不至于和普通村民一样,知道沈砚舟真去起诉他,仅凭出尔反尔这一件事,就算官司败了他也不至于坐牢。
但他见识再多,也没到不在乎吃官司的程度。
而且他心里清楚,真对薄公堂,他输官司的可能性很大。输了官司后,他肯定不能再赖账,必须给沈砚舟一半煤矿股份。
既然结果都是给沈砚舟一半股份,他何不现在就给,也省得跟人闹上公堂。
更重要的是,外人不知道,可蔡建国很清楚,他这些年捞的钱虽然不多,但经不住细查。要是打官司的过程中拔出萝卜带出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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