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进好单位,她儿子正在读高中,要是能考上大学,两家关系这么近,不给在沪市安排个好工作,说不过去吧?
林晚晴有了价值,再跟她闹掰就不划算了。
听完杨翠芬的分析,余大山稍微冷静下来,但心里仍有愤怒,沉着脸说:“你也听人说了,那死丫头拿到钱已经好几天,都没来告诉我们一句,你说说,她这么做,眼里心里哪还有我们当父母的?没准我们今天不去,明天她就悄没声地跑了!”
“去肯定是要去的,但去了后你打算说什么?”
余大山理所当然道:“当然是骂她一顿,让她把钱拿出来!”
杨翠芬斜眼问:“你刚才都说她眼里没我们当父母的,你觉得自己骂她一顿,她能愿意乖乖拿钱?”
“我是她爹!”余大山眉毛一竖,“她挣了钱,孝顺我是应该的。”
杨翠芬提醒:“晚晴她已经结婚了,而且山是东平村的,砚舟去挖的,你又不是他爹,你凭什么上门要钱?”
余大山哑然,又有些不甘心。
在家里来回走了好几圈,问:“那么一大笔钱,就这么算了?”
杨翠芬没有回答,过了好一会才说:“给兰燕、兰梅打个电话,让她们回来一趟吧。”
林兰燕和林兰梅都有工作,市里回来的车也没那么多,两人昨天接到电话,今天上午才坐车回来。
她们到了后,又是一番打听,一家子再商量好这次上门要说什么,时间就到下午了。
路上杨翠芬再三叮嘱,让余大山收着点脾气,他们这次来,不是为了问责,而是要问清楚林晚晴为什么不回去报信。
且不管林晚晴怎么回答,他们都要摆出一副理解的态度,再说说养育她到这么大的辛苦,让她心生愧疚。
以免林晚晴去了沪市后,没良心地跟他们断了联系。
要是顺利,就再打听一下沈砚舟那个爹,到底在沪市什么单位工作,他们心里也好有个数。
至于钱,反而是最次要的。
能要到最好,林晚晴不肯给就算了,维护关系要紧。
只是路上商量得再好,到了沈家,看到林晚晴则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态度,余大山就觉得有一团火在胸口燃烧。
烧得他失去理智,脸色一沉道:“林晚晴!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跟你妈!”
林晚晴脸上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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