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微不足道,但次数多了,小恶也会铸成大错。黄老师你可能觉得,我们一家确实是从乡下搬来的,张涛说我女儿是乡下人,让她滚回乡下没说错……”
黄老师连忙打断:“余女士你误会了,我没有觉得张涛没说错,我也教育他了。”
“嗯,你没有这么想,但你觉得这不是大问题,口头教育几句就够了,”林晚晴说道,“你也没有觉得这是一种歧视,对吗?”
黄老师沉默下来。
“张涛为什么会用‘乡下人’来攻击我女儿?因为他,哦,也可能是他父母告诉他,城里人高人一等。而我女儿是乡下来的,所以她不配和他成为同学,就算她占理,也不配跟他争吵。”
黄老师看一眼一脸懵的张涛,忍不住说:“应该没那么夸张吧?”
“黄老师觉得夸张,但我觉得自己委婉了,”林晚晴冷笑,“黄老师,刘老师,你们要知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今天张涛这么明目张胆地歧视同学,却没有受到任何处罚,明天其他同学会不会有样学样?其他城里的孩子,会不会跟着歧视农村来的孩子?本地的孩子,又会不会歧视外地来的孩子?”
黄老师再次哑然,刘老师的表情却渐渐严峻,林晚晴说的是她之前没有想过的。
虽然沪市教育已经开始改革,孩子基本都是按片区入学,但这时候沪市的户口政策没那么严格。
比如对口附属幼儿园的福苑小区,就有至少三分之一的住户是外地人,这些外地人中,农村来的也有。
这些买了房的人,家长不说,孩子要上学的,基本都有蓝印户口。
有些没有户口的,也会通过其他方式,上离家更近,教育条件也更好的附属幼儿园。
“我们幼儿园有九个班,两百多名学生,其中多少孩子是外地人,又有多少孩子来自乡下,今天轻轻揭过这件事,你们敢保证,这些孩子不会像我女儿一样,被人指着让她滚回乡下吗?”
林晚晴锐利的目光扫过两名无言的老师,继续说道,“甚至,当所有本地的,城里的孩子接受人分三六九等后,你们敢保证,沪市本地的城里孩子,不会组团欺负外地的,乡下的孩子?如果发生这样的恶劣事件,附属幼儿园会不会被树立成反面典型?”
林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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