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长安。那个大夫的徒弟,三个月后在河里淹死了。”
慕容落珠的心沉了下去。
“你觉得,是有人灭口?”
萧寻踪点头:“所以我一直在等。等一个机会,能让我重新查这个案子。”
他看着慕容落珠,眼里的光很亮:“你来了,机会就来了。”
慕容落珠低下头,没说话。
她当然知道自己来侯府是为了什么。
但萧寻踪说“机会来了”的时候,她心里还是动了一下。
十二年了。
他还记得当年那个给他熬药的小女孩。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的月光。
月亮很淡,云层很厚,明天可能会下雨。
三月十八,寅时。
天还没亮,慕容落珠就起来了。
她穿戴整齐,悄悄摸到药房附近。
萧寻踪的暗哨藏在假山后面,看见她来,做了个手势——一切正常。
她点点头,继续往前,绕到药房的后窗。
窗子关着,但有一条缝。
她凑近往里看。
三喜趴在桌上睡着了,旁边是碾了一半的药。
她看了一会儿,正要离开,忽然看见三喜动了一下。
他抬起头,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然后站起来,走到药柜前面。
他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纸包,揣进怀里。
然后又回到桌边,继续趴着睡。
慕容落珠眼神一闪。
那个抽屉,她昨天看过——是装草乌的。
草乌,有毒。
但和夹竹桃不同,草乌的毒发作更快,更烈。
他要草乌干什么?
白天过得格外慢。
慕容落珠在浆洗房洗衣裳,一边洗一边留意周围的动静。
浆洗房少了周婆子,一下子冷清了许多。
几个婆子都不怎么说话,闷着头干活,偶尔抬头互相看一眼,又赶紧低下。
那个昨天站在人群边上的粗使婆子,今天没来上工。
慕容落珠问了一句,旁边的人说,她病了,告假在家歇着。
病了?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病了?
她心里记下了这个人。
傍晚时分,萧寻踪派人送来消息:一切照旧,暗哨就位,只等子时。
慕容落珠回了一条消息:药房那边,三喜取了草乌粉,不知用途。
消息送出去后,她坐在窗边,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月亮还是淡淡的,云层比昨晚更厚了。
看样子,真要下雨。
子时将近。
慕容落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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