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傍晚。
慕容落珠正在关药房的门,一个人影闪了进来。
她抬头一看,愣了一下。
是萧业。
他的毒已经全好了,脸色恢复了正常,穿着一身月白长衫,腰间系着那块羊脂玉的玉佩。
“二公子?”
萧业笑了笑,道:“阿落姑娘,我来抓点药。”
慕容落珠道:“抓什么药?”
萧业道:“安神的。这几天总睡不好,想抓几服安神汤。”
慕容落珠点点头,走到药柜前,给他抓药。
萧业站在柜台外面,看着她抓药,忽然道:“阿落姑娘,三喜的事,我听说了。”
慕容落珠的手顿了顿,没说话。
萧业道:“他是个可怜人。从小被他爹打,好不容易逃出来,进了侯府,以为能过上好日子,结果……唉。”
慕容落珠把药包好,递给他。
“二公子,药抓好了。”
萧业接过药,没有走。
他看着慕容落珠,道:“阿落姑娘,你还在查你姐姐的事吗?”
慕容落珠看着他,道:“二公子问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