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口信。我们是替嫡少爷查案子的。”
净尘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老衲记下了。”
从宝华寺出来,慕容落珠没有直接回城。
她站在山门口,看着山下长安城的轮廓,脑子里乱成一团。
矿上。
河南道。
薛王氏。
哭丧的妇人。
无漏坛。
脸上有疤的男人。
嫡少爷。
这些线索,像一团乱麻,缠在一起。
她需要一个线头。
萧寻踪站在她身边,轻声道:“落珠,你想到了什么?”
慕容落珠道:“我在想,薛王氏的儿子死在矿上,那个妇人的儿子也死在矿上。同一座矿,还是不同的矿?”
萧寻踪道:“我回去查。河南道的矿,有备案的。”
慕容落珠点头。
两人上马,往回走。
走了一段路,慕容落珠忽然勒住马。
“萧郎中。”
萧寻踪也勒住马,回头看她。
慕容落珠道:“你还记得薛王氏案子里,那个账本上记的铁器吗?”
萧寻踪点头。
慕容落珠道:“那些铁器,是兵器。兵器是从矿上出来的铁打的。那个矿,是私矿。”
萧寻踪的眼神一凝。
慕容落珠道:“如果那个矿是私矿,那矿上死的工人,就不会有备案。矿主赔钱私了,官府不知道。”
萧寻踪道:“你是说,那个妇人的儿子,也是在那个私矿上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