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发现了一块铜牌。
无漏坛,第九号。
比老夫人的七十三号早得多,比萧业的一百二十三号更早。
孙仵作把铜牌擦干净,递给慕容落珠的时候,手都在抖。
“姑娘,这块牌子,比老夫人的那块还老。这人要是活着,怕是坛里的元老。”
慕容落珠接过铜牌,翻来覆去地看。
铜牌背面刻着几行小字,已经被水浸泡得模糊不清,但她隐约能看出两个字。
“赵七”。
赵七。
她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去找了钱护院。
钱护院已经被关在大理寺的牢房里,等着秋后问斩。
他招了永昌矿的事,招了侯夫人被害的事,招了萧远山被害的事,但慕容落珠问他赵七是谁的时候,他的脸色变了。
“赵七?你……你怎么知道赵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