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东西都封在库房里。管家今天突然说要整理,让人搬到他屋里。结果……结果晚上就出事了。”
慕容落珠道:“那箱东西呢?”
张虎四处看了看,指着翻倒的桌子下面。
“在那儿。”
慕容落珠走过去,把桌子扶起来。
桌子下面有一个木箱,箱子不大,红漆的,锁已经打开了。
她打开箱子,往里看。
里面是一些旧衣裳、旧首饰、几本书,还有一沓纸。
她拿起那沓纸,一张一张地翻。
是药方。
都是姐姐的字迹。
她一张一张地看,看到最后一张的时候,手停住了。
最后一张纸,不是药方。
是一封信。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落珠吾妹:
若你看到这封信,姐姐已经不在了。姐姐查到了一件事,这件事和侯府有关,和永昌矿有关,和很多人命有关。姐姐想把真相说出来,但姐姐知道,说出来就会死。
姐姐不怕死。但姐姐怕你伤心。
箱子里有姐姐这些年查到的东西。你拿去,交给萧郎中。他会帮你。
姐姐抚弦绝笔”
慕容落珠的眼泪滴在信纸上,墨迹晕开了一片。
她擦干眼泪,把信收好,继续翻箱子。
箱子里,除了这封信,还有一沓纸。
是姐姐这些年查到的线索。
永昌矿的账目。
侯府私运铁器的记录。
无漏坛的联络方式。
还有一张名单。
名单上写着十几个名字。
最上面的一个,是“老夫人”。
第二个,是“萧承基”。
第三个,是“孙疤子”。
再往下,她看到了“赵七”。
赵七。
那个死在荷塘里的人。
姐姐查到赵七了。
她继续往下看,看到最后一个名字的时候,手猛地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