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桶很大,半人高,木质的,盖子盖得很严实。
独孤落木走过去,揭开盖子。
一股酸臭的气味扑面而来,熏得她后退了一步。
她屏住呼吸,从袖中摸出一根长针,在泔水里搅了搅。
针尖碰到了什么硬东西。
她将那个硬东西捞出来,是一块破布,布上沾满了油污和菜叶。
她将破布展开,借着余烬的光看了一眼。
破布的边缘有切割的痕迹,不是撕开的,是用刀切开的。
而且破布的材质不是普通的麻布,是细棉布,这种布一般是用来包贵重物品的。
独孤落木将破布翻过来,在布角看到了几个暗红色的斑点。
不是油污,是血迹。
她用显影剂点了一下,银针立刻变成了深蓝色。
血迹。
而且是人血。
独孤落木将破布收好,盖好泔水桶,翻窗离开了厨房。
她回到洗衣房,在通铺上躺下来,将破布从袖中取出,在黑暗中反复摩挲。
这块破布是用刀切开的,说明它原本是一个布袋或者包袱的一部分。
布袋里装的东西,被取走了,布袋被凶手随手丢进了泔水桶。
刘大牛那天晚上运送的东西,很可能就是用这块布包着的。
也就是说,东西已经到了凶手手里。
而凶手,就是杀刘大牛的人。
独孤落木将破布收好,闭上眼睛。
明天,她要把这块布给萧知下看,让他查一查布的来源。
同时,她要继续盯着翠屏和刘德全,看看他们下一步会做什么。
窗外,月亮被云遮住了,天地之间一片漆黑。
独孤落木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一个画面——姐姐躺在冰棺里,穿着红色的嫁衣,面容安详,像是睡着了。
接二连三的命案,至今还未接姐姐回家。
姐姐,你等着。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我会接你回来。
我会查清所有的真相。
我会把落花盟连根拔起。
我会让所有害你的人,付出代价。
她翻了个身,将被子拉到下巴,闭上了眼睛。
明天还有明天的仗要打。
第二天一早,独孤落木照常去馥芳苑扫地。
裴明珠今天起得很早,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襦裙,头上戴着赤金衔珠步摇,脸上薄薄地敷了一层粉,看起来心情不错。
翠屏跟在她身后,手里捧着一只锦盒,锦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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