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好处的哽咽,“爹娘去年冬天染了时疫,没了。哥哥前年去边关当兵,再也没回来。家里就剩我一个,实在活不下去了,才来长安投奔表哥的。”
翠屏看着她,眼神里的审视慢慢变成了同情。
“可怜,”她说,伸手拍了拍独孤落木的肩膀,“在府里好好干,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谢谢翠屏姐姐。”独孤落木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翠屏又看了她一眼,转身进了厢房,关上了门。
独孤落木端着食盒站在门外,脸上的悲伤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的平静。
翠屏刚才的问题,不是随便问问的,是在试探她。
如果她答不上来,或者答得吞吞吐吐,翠屏就会认定她有问题。
好在她提前做了准备。
潞州襄垣县城关镇王家沟——这个地址是真实存在的,那里确实有一个姓顾的人家,确实有一个女儿叫阿木,确实在去年冬天失去了父母,确实来长安投奔了表哥。
萧知下在安排她的假身份时,不是随便编了一个名字,而是找了一个真实存在的人,一个永远不会来长安的人,一个可以在任何调查中都站得住脚的身份。
那个人,就是顾倾城真正的表妹。
而真正的阿木,去年冬天已经死了。
独孤落木借用了她的名字、她的身世、她的一切。
从某种意义上说,她现在就是阿木,阿木就是她。
这个身份不是假的,是换了一个人。
翠屏就算去潞州查,也查不出任何破绽。
因为所有的事实,都是真的。
下午,独孤落木在馥芳苑扫地的时候,看见翠屏换了一身出门的衣裳,从裴明珠的房里出来,手里又捧着一只锦盒。
不是昨天那只紫檀木的,是一只黑色的漆盒,比昨天的小一些,方方正正的,用一条红色的绸带扎着。
翠屏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没有人注意她,快步走了出去。
独孤落木没有跟上去。
今天萧知下在醉仙楼附近安排了人,翠屏如果再去醉仙楼,一定会被盯上。
她不需要亲自跟踪,只需要等萧知下的消息。
傍晚的时候,独孤落木借故出了丞相府,去了济世堂。
萧知下已经在密室里了,面前的桌上放着一只黑色的漆盒——和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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