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
“想我父母,他们被关了三年,我不知道他们变成什么样了。我父亲母亲都是很骄傲的人,他们宁可死也不肯为落花盟做事。三年了,我不知道他们还能撑多久。”
萧知下沉默了片刻,伸出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他的手很大,几乎将她的手整个包住了,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像冬日里的一炉炭火。
“明天,我们去救他们,不管银矿里有多少人守着,不管落花盟布下了多少机关,我一定会把他们救出来。”
独孤落木看着他,他的眼神很坚定,坚定得像一块石头,风吹不动,雨打不烂。
她点了点头,抽回了手,低下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是凉的,但她的心是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