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到了一座小镇。
镇子不大,只有一条街,街上有几家铺子,卖杂货的、卖吃食的、卖布匹的,零零散散的,冷冷清清。
萧知下在一家客栈门口勒住了马,翻身下马,走到马车旁边。
“今晚住在这里吧,前面几十里没有人家了。”
独孤落木扶着父母下了车,走进客栈。
客栈的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大女人,操着一口带着浓重岭南口音的官话,热情得有些过分。
她给独孤舟和上官禾安排了一间最好的上房,又给独孤落木和萧知下各安排了一间,还亲自下厨炒了几个菜,端到房间里。
独孤舟和上官禾吃得很少,喝了几口粥就放下了碗。
独孤落木看着父母碗里几乎没动的饭菜,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三年了,他们的胃已经饿小了,吃不下太多的东西,需要慢慢调养。
“爹,娘,你们先休息,明天还要赶路。”独孤落木收拾了碗筷,扶父母躺下,盖好被子,吹灭了灯,走出了房间。
萧知下站在走廊里,靠着墙,手里拿着那把软剑,正在用一块绢布擦拭剑身。
月光从窗户里透进来,照在剑身上,反射出冷冷的寒光。
“你爹娘睡了?”
“嗯。”
“萧知下,你有没有觉得,这一路上太平静了?”
萧知下擦剑的手顿了一下,道:“你是说,沈三娘没有追上来?”
“不是没有追上来,是根本没有追。我们在韶州城住了五天,沈三娘知道我们住在哪里,知道我们要回长安,她为什么不追?她手里有那么多的人,有那么多的资源,她完全可以派人在路上拦截我们。”
萧知下将软剑收回鞘中,抬起头看着她。
“你觉得她在等什么?”
“不知道。”
独孤落木摇头。
“但我觉得不对劲。慧明死了,银矿被我们闯了,裴璋被我们弄晕了,父母被我们救了——落花盟在岭南的据点几乎被我们端了,沈三娘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除非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什么事比救裴璋、比追回父母更重要?”
萧知下沉默了片刻。
“也许她根本不在乎裴璋,不在乎你父母,她在乎的只有一样东西——那种香料的完整配方。”
独孤落木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是说,她让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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