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
独孤落木从袖中摸出一根银针,在裴璋面前晃了晃。
“这根银针,刺入你的天灵盖,你会死得很痛苦,刺入你的风池穴,你会变成一个白痴,刺入你的哑门穴,你会一辈子说不出话,你选一个。”
裴璋的脸色白得像纸:“你、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来投诚的——”
“你是来投诚的,但你投的不是我们,是废太子,”独孤落木的银针抵在裴璋的喉咙上,“他让你来投诚,让你把假情报给我们,让我们按照假情报去行动,然后落入他的陷阱。萧知下和霍无恙去了白鹿原,那里等着他们的不是落花盟的据点,是废太子的埋伏。我说的对不对?”
裴璋的眼泪流了下来。
“我、我没有办法,他抓了我的妻儿,如果我不听他的话,他就杀了他们。”
独孤落木收回了银针,站起来问道:“你的妻儿在哪里?”
“在废太子手里,我不知道在哪里,”裴璋捂着脸,哭得像个孩子,“他说只要我按照他说的做,他就放了我的妻儿,他说不会伤害萧知下和霍无恙,只是把他们引到白鹿原,关起来,等大事成了再放他们。”
“你信他?”
“我不信,但我没有办法,”裴璋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独孤姑娘,我知道我做了很多坏事,我知道我不配被原谅,但我的妻儿是无辜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不该死。”
独孤落木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走出了密室,锁上了铁门。
她站在走廊里,深吸了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萧知下和霍无恙有危险,她必须去救他们。
但她一个人去白鹿原,对付不了废太子的人。
她需要帮手。
独孤落木快步走到前院,找到了霍无恙留在司里的副手。
“白鹿原那边有消息吗?”
“没有,萧大人和霍将军去了快两个时辰了,应该快到了。”
“派人去通知周将军,让他带禁军去白鹿原,就说落花盟的余孽在那里集结,意图不轨。”
副手愣了一下。
“独孤姑娘,没有证据——”
“没有时间找证据了,”独孤落木打断他的话,“快去。”
副手领命去了。
独孤落木回到后院,换了一身黑色的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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