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里有一只茶壶、几只茶杯,茶壶里的水已经干了,杯子上落满了灰尘。
她走进里间,打开衣柜。
衣柜里挂着几件衣服,都是普通的灰色袍子,没有任何特征。
她伸手摸了摸袍子的口袋,什么都没有。
书桌上有一盏油灯、一支笔、一方砚台、几张纸。
纸上没有写字,是空白的。
独孤落木将纸拿起来,对着火折子的光照了照,纸上没有任何痕迹。
她蹲下来,检查书桌的抽屉。
第一个抽屉里是空的,第二个抽屉里是空的,第三个抽屉锁着。
她用春兰给她的钥匙打开了第三个抽屉。
抽屉里只有一样东西——一只黑色的木匣,匣子上封着火漆,火漆上盖着一个“沈”字。
独孤落木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打开木匣,里面是一封信。
信纸是上好的澄心堂纸,字迹娟秀工整,是沈三娘的字。
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寥寥数行——“张管事,裴璋已除,独孤落木疑心甚重,不可久留,速回岭南,勿念。”
独孤落木将信纸折好,收进袖中,站起来,走出了屋子。
她站在巷子里,看着灰蒙蒙的天,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沈三娘在长安的卧底不止张管事一个人,张管事只是执行者,还有一个人在暗中指挥。
那个人在特别稽查司,在萧知下和霍无恙身边,在离她最近的地方。
她必须尽快找到那个人,否则会有更多的人死去。
独孤落木骑马回了特别稽查司,将信交给了萧知下。
萧知下看完信,沉默了很久。
“张管事跑了,但沈三娘的信落在了我们手里,”萧知下将信纸折好,收进袖中,“这封信可以作为证据,证明沈三娘是落花盟的主谋。”
“但沈三娘还在逃,只要她还在逃,落花盟就不会彻底覆灭。”
“我们会找到她的,”萧知下握住她的手,“一起找。”
独孤落木看着他,点了点头。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长安城的万家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新的一天,新的战斗,即将开始。
张管事跑了的消息在特别稽查司传开后,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了。
独孤落木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前摊着沈三娘写的那封信,信纸上的字迹娟秀工整,每一个笔画都透着一种不动声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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