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竟然动了。
假墙,后面是空的。
假墙后面是一条暗道,暗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
独孤落木弯腰走进去,走了大约五十步,面前出现了一扇铁门。
铁门很厚,上面挂着一把大锁,锁是九曲连环锁,和裴明珠妆台抽屉上的锁一模一样。
独孤落木从袖中摸出铜丝,插进锁孔,闭上眼睛,凭手感拨动锁芯。
锁芯转动了几下,她听到了“咔嗒”一声。
锁开了,她推开了铁门。
铁门后面是一间石室,石室不大,只有两丈见方,四壁都是坚硬的岩石,地面上铺着石板,石板上放着一排一排的木架,木架上摆满了账册、密信、名单、地图。
石室的最里面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盏油灯、一支笔、一方砚台、几张纸。
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四十来岁,穿着一件藕荷色的褙子,头发挽成简单的圆髻,只插了一支白玉簪,浑身上下没有多余的装饰,但气质出众,举手投足间有一种不动声色的贵气。
她的五官不算出众,但一双眼睛极亮,像两颗黑色的宝石,看人的时候仿佛能看穿你的心思。
沈三娘——萧秋雨。
她看着独孤落木,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独孤落木看见了。
“你来了,”沈三娘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我等了你很久了。”
独孤落木站在密室门口,看着沈三娘。
油灯的光在两人之间摇曳,将影子投在石壁上,一高一低,像两棵挨得很近的树。
她的银针已经夹在了指尖,但沈三娘没有动,只是坐在桌子后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客厅里待客。
“你不怕?”独孤落木问。
沈三娘笑了。
“怕什么?怕你杀我?你杀了我,落花盟的秘密就永远埋在这间密室里了,那些账册、密信、名单,你一样都拿不到,因为没有我,你打不开那些机关。”
萧知下从独孤落木身后走出来,站在她身边,目光落在沈三娘脸上。
“机关?”
沈三娘伸手在桌子下面按了一下,密室的地面忽然震动起来。
木架上的账册和密信开始往下沉,沉入了地下。
石壁上的岩石开始移动,露出了后面一排一排的铁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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