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活着回来。”
萧知下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我答应你。”
独孤落木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流。
她和萧知下之间的那堵墙,好像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缝。
独孤落木站在刑部大牢门口,看着萧知下的背影消失在阴暗的走廊深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不安。
张管事还活着,还在长安,还在布局,他的下一个目标是萧知下。
这句话从她自己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没有意识到它的分量,但现在萧知下走进了刑部,走进了张管事可能安插了内应的地盘,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下一下地收紧,疼得喘不过气来。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了刑部。
阳光刺眼,她眯了眯眼睛,从袖中摸出一块绢帕,擦了擦额头的汗。
绢帕是萧知下给她的那块蝉翼纱,苏清苓织的,织法里藏着一个“箫”字。
她将绢帕凑近鼻子,闻了闻,上面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
霍无恙从台阶下走上来,手里提着长刀,嘴里叼着一根草茎。
“独孤姑娘,萧大人呢?”
“进去了,”独孤落木将绢帕收好,“他要去引张管事出来。”
霍无恙的眉头皱了起来道:“一个人?太危险了,我进去陪他。”
“不行,你进去会打草惊蛇,”独孤落木看着他,“你在外面守着,有任何动静,立刻冲进去。”
霍无恙点了点头,将长刀横在膝盖上,在刑部门口的石阶上坐了下来。
他坐得很稳,像一座山,风吹不动,雨打不摇。
独孤落木看了他一眼,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感激。
霍无恙是将军府的独子,本可以在边关建功立业,却跟着她窝在长安城里查这些小案子。
他没有怨言,没有牢骚,甚至从来不问她为什么要查这个、为什么不查那个。
他只是做,默默地做,用他的刀和命,护着她和萧知下的后背。
独孤落木转身走了。
她不能站在这里等,她还有事要做。
柳尚书的案子虽然结了,但张管事还在逃,甲字二号账册还在,落花盟的残余势力还没有彻底清除。
她要去查账册的来源,找到张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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