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着一本书,但目光没有落在书上,而是落在窗外的月光上。
听见门响,他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抓到了?”
“抓到了。”
独孤落木走到他面前。
“张管事在永宁坊的房子立,我等了一下午,等到了他。”
萧知下放下书,站起来:“你受伤了吗?”
“没有。”
“那就好,”萧知下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阿木,你越来越厉害了。”
独孤落木低下头,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告诉他,她在张管事的房子里等了整整一个下午,心里想的一直是他。
她想告诉他,她去皇陵的时候,心里怕得要死,但想到他,就不怕了。
她想告诉他,她抓张管事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再快一点,快一点结束这一切,快一点回到他身边。
但她说不出口。
“阿木,”萧知下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你在想什么?”
独孤落木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光,有温柔,有心疼,有一种她说不清楚的东西。
她的心跳快了起来,脸开始发烫,她想移开视线,但做不到。
“我在想你。”
萧知下的手顿了一下。
“我在想你,”独孤落木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很轻,“我在永宁坊等张管事的时候,在想你,我在皇陵里找密室的时候,在想你,我在回来的路上,也在想你。萧知下,我一直在想你。”
萧知下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
他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
“我也在想你,”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从你离开特别稽查司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想你。我想你去了哪里,想你什么时候回来,想你有没有吃饭,想你有没有受伤。阿木,我也一直在想你。”
独孤落木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眼泪无声无息地流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为他哭,是为自己哭,还是为他们哭。
她只知道,她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像春天的花,一朵一朵地开。
独孤落木从萧知下的怀里抬起头的时候,窗外的月光正好照在她的脸上,将她的泪痕照得亮晶晶的,像两条银色的溪流。
萧知下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