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霍无恙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扎在她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等太久了,他会累的。
她站起来,走出房间,去找萧知下。
萧知下在自己的房间里,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张地图,地图上标注着从长安到岭南的路线。
他用炭笔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红线,从长安出发,经蓝田、商州、邓州、襄州、鄂州、岳州、潭州、衡州,最后到韶州。
和上次的路线一样,三千多里,要走一个月。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看着独孤落木,目光温柔而平静。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