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没有人。
但桌上摆着饭菜,饭菜已经馊了,长了一层绿毛,像是好几天前做的,没有来得及吃。
她又去了第二户、第三户、第四户,每一户都是空的,没有人,但每一户的桌上都摆着饭菜,饭菜都馊了,长满了绿毛。
“全村的人都消失了。”
独孤落木站在村道上,看着空荡荡的村子,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陈海生把全村的人都转移了,还是——杀了?”
萧知下蹲下来,查看地面。
地面上有拖拽的痕迹,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拖走了。
痕迹很新,是最近几天才留下的,一直延伸到村后的山上。
“在山上。”萧知下站起来。
三个人沿着痕迹,往山上走去。
山不高,但很陡,树林茂密,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一片光斑。
走了大约一刻钟,他们看到了一个山洞。
洞口很大,足有一丈多高,两丈多宽,洞里黑黝黝的,看不见底。
独孤落木从袖中摸出火折子,吹亮,弯腰走了进去。
萧知下跟在后面,南宫衿也跟了进来。
三个人在山洞里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足有几十丈见方,四壁都是坚硬的岩石,地面上铺着石板,石板上躺着几十个人,男女老少都有,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
独孤落木蹲下来,探了探最近一个人的鼻息——还有呼吸,但很微弱。
她又检查了那个人的眼睛——瞳孔扩散,对光没有反应。
她又检查了那个人的脉搏——很慢,很弱,像是随时会停止。
“梦欢散,”独孤落木站起来,“他们中了梦欢散,但没有死,只是昏迷了。陈海生把他们藏在这里,等事情过去了再放他们回去。”
“他为什么不杀他们?”萧知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