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萧知下道。
“好。”独孤落木回道。
萧知下转身走了。
独孤落木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一步一步地走远,看着他的身影在月光下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了巷子的拐角处。
她站在那里,看了很久,久到月亮从东边的屋檐移到了西边的墙头,久到更夫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天干物燥,小心火烛——”,那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悠长而空洞。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